【伯17: 1-16】【我的心灵消耗,我的日子灭尽;坟墓为我预备好了。真有戏笑我的在我这里,我眼常见他们惹动我……。】在约伯记第十七章中记载了,约伯哀叹他的痛苦。约伯认为神竟使他做了众人的笑谈,所以他在活人之中绝望;但约伯愿神为他担保、作证;最后约伯唯盼能在阴间得着安息。本章首先说到:【我的心灵消耗,我的日子灭尽;坟墓为我预备好了。真有戏笑我的在我这里,我眼常见他们惹动我。愿主拿凭据给我,自己为我作保。在祢以外谁肯与我击掌呢?因祢使他们心不明理,所以祢必不高举他们。控告他的朋友、以朋友为可抢夺的,连他儿女的眼睛也要失明。】“我的心灵消耗,我的日子灭尽;坟墓为我预备好了”。约伯哀叹他的心灵消耗,他的日子灭尽,坟墓都为他预备好了。可见约伯的苦,不止是肉身的苦痛,更是他“灵”的消耗,使他痛苦不堪,因为“真有戏笑我的在我这里,我眼常见他们惹动我”。但他接着说:“愿主拿凭据给我,自己为我作保”。“凭据”是商业往来中为了坚固彼此间的契约而提供的物证。“作保”是法庭上的保证。约伯相信自己是无罪的,因此愿神能赐下可证明其无罪的凭据,并恳求神亲自成为他的担保人。“击掌”则强烈地表现出约伯极欲调查朋友们对他的控告,从而使他们为自己所说的话付出代价。而约伯在最痛苦,朋友都指责他,控告他的时候,他仍然把希望放在神的身上,这就是约伯的信心!“因祢使他们心不明理,所以祢必不高举他们”。此时约伯认识到,是神使“他们心里不明理”,意思是神必不会赞同他们所说的,包括他们对约伯苦难的解释,对约伯的定罪。“控告他的朋友、以朋友为可抢夺的,连他儿女的眼睛也要失明”。约伯向神控告他的朋友,因他们的成见,对约伯不明理的控诉,好像以为可以抢夺了约伯的正直,约伯的公义,这是对约伯不公平的对待,是对约伯人格的污蔑。他们好像瞎子,心被蒙闭, 连他们的家人儿女也会受到影响,也要成为失明的人。

【神使我作了民中的笑谈;他们也吐唾沫在我脸上。我的眼睛因忧愁昏花;我的百体好像影儿。正直人因此必惊奇;无辜的人要兴起攻击不敬虔之辈。然而,义人要持守所行的道;手洁的人要力上加力。】“神使我作了民中的笑谈;他们也吐唾沫在我脸上”。约伯更大的痛苦是,他认为是神使他作了民中的笑谈。约伯原来是在民中很有声望,被众人尊敬称赞羡慕的人。但是他没有想到似乎在一日之间,他的所有声望扫地,被人卑视成为人讥笑唾弃的对象。并不是由于他有任何过失或过犯,只是无缘无故的因一些灾难忽然临到他身上,使他被人误会,叫他忧愁不堪。“我的眼睛因忧愁昏花;我的百体好像影儿”。疾病和苦难使约伯的身体极端虚弱,生命脆弱到好像已经走到尽头,即将要消失一样。虽然约伯似乎对神有不满,但是他并不真信神是如此残忍无情,否则约伯早就弃绝神了,不会千方百计地寻找神,并渴望与神恢复亲密的关系。“正直人因此必惊奇;无辜的人要兴起攻击不敬虔之辈。然而,义人要持守所行的道;手洁的人要力上加力”。这里“正直人”和“手洁的 人”都是指约伯自己。虽然约伯被人看为因罪受罚,虽然饱受委屈,但他知道自己没有犯罪,没有得罪神,因此他始终坚持自己是个义人,所以他经历苦难,并不是来自神的惩罚。但作为一个义人,约伯比以前更加确信”义人要持守所行的道;手洁的人要力上加力”。

【至于你们众人,可以再来辩论吧!你们中间,我找不着一个智慧人。我的日子已经过了;我的谋算、我心所想望的已经断绝。他们以黑夜为白昼,说:亮光近乎黑暗。我若盼望阴间为我的房屋,若下榻在黑暗中,若对朽坏说:你是我的父;对虫说:你是我的母亲姐妹。这样,我的指望在哪里呢?我所指望的谁能看见呢?等到安息在尘土中,这指望必下到阴间的门闩那里了。】“至于你们众人,可以再来辩论吧!你们中间,我找不着一个智慧人”。约伯又对他的朋友说,他们可以再来辩论和无情地指责,这将再次暴露他们缺乏智慧。“我的日子已经过了;我的谋算、我心所想望的已经断绝。他们以黑夜为白昼,说:亮光近乎黑暗”。约伯的朋友琐法曾说过,只要他肯悔改,“虽有黑暗,仍象早晨”(11:17),但约伯说他看见那个早晨的“亮光近乎黑暗”。“我若盼望阴间为我的房屋,若下榻在黑暗中,若对朽坏说:你是我的父;对虫说:你是我的母亲姐妹”。约伯说他唯一的指望就是黑暗的坟墓,与朽坏和虫为伍。“这样,我的指望在哪里呢?我所指望的谁能看见呢?等到安息在尘土中,这指望必下到阴间的门闩那里了”。约伯说:“我的指望在哪里呢?我所指望的谁能看见呢?”虽然他在人间看不到任何指望,但因着他“行事纯正”(4:6),那生命的“指望”似乎永远不死,竟然能一直伴随着他“下到阴间”。那么这“指望”到底是什么呢?这“指望”能持久吗?连约伯自己都不知道。如果神始终向他隐藏,这个“指望”将被永远闩在阴间。但是,神绝不会让约伯的“指望“被“阴间的门闩”闩住,祂会让约伯清楚地知道这“指望”到底意味着什么(19:25-27)。而义人约伯虽然在极深的苦难中,他仍然奋力自勉:“义人要持守所行的道,手洁的人要力上加力”。这是异常难得的!但愿我们也是如此,不管我们是否会因为行义而受苦,为了圣洁而受逼迫,我们仍然要“持守所信的道”,而且“力上加力”,因为知道我们一切的劳苦在基督里绝不徒然!阿们!

<约伯哀叹他的苦情>

读经【伯17: 1-16】【我的心灵消耗,我的日子灭尽;坟墓为我预备好了。真有戏笑我的在我这里,我眼常见他们惹动我……。】在约伯记第十七章中记载了,约伯哀叹他的苦情。因约伯对朋友失望,他就愿神为他作证,与他击掌;最后约伯指望能在阴间得着安息。本章首先说到:【我的心灵消耗,我的日子灭尽;坟墓为我预备好了。真有戏笑我的在我这里,我眼常见他们惹动我。愿主拿凭据给我,自己为我作保。在祢以外谁肯与我击掌呢?因祢使他们心不明理,所以祢必不高举他们。控告他的朋友、以朋友为可抢夺的,连他儿女的眼睛也要失明。】“我的心灵消耗,我的日子灭尽;坟墓为我预备好了”。约伯哀叹他的苦情,他的“心灵消耗”,他的“日子灭尽”,坟墓都预备好了,因为“真有戏笑我的在我这里,我眼常见他们惹动我”。这时约伯就切切向神哀求:“愿主拿凭据给我,自己为我作保。在祢以外谁肯与我击掌呢?”约伯孤苦地恳求神给他凭据,亲自为他作保。约伯认为除了神之外,无人肯与他“击掌”,“击掌”是当时人“作保”的记号与方式。因约伯不知道他的朋友为什么这样控告他,在困惑中,他只能归因于神,因此他继续说:“因祢使他们心不明理,所以祢必不高举他们”。约伯认为朋友对他的控告是神“使他们心不明理”,实际上他们是神用来对付他的工具,但神是用他们来造就约伯、而不是败坏约伯,所以无论如何辩论,都不能迫使约伯违心认罪,神只是用他们来激发约伯思想,但却不容他们得胜。“控告他的朋友,以朋友为可抢夺的,连他儿女的眼睛,也要失明”。约伯发出这般激烈的言论,乃因他的苦难实在太大,也使我们更能体会约伯受苦难、受折磨的心境。但约伯始终深信神是他唯一的出路,他也屡次大胆向神呼求,将自己的难处陈列在神面前。神都垂听,祂都在乎、祂必看顾。

【神使我作了民中的笑谈;他们也吐唾沫在我脸上。我的眼睛因忧愁昏花;我的百体好像影儿。正直人因此必惊奇;无辜的人要兴起攻击不敬虔之辈。然而,义人要持守所行的道;手洁的人要力上加力。】“神使我作了民中的笑谈;他们也吐唾沫在我脸上”。约伯继续陈述他的苦情:“神使我作了民中的笑谈,他们也吐唾沫在我脸上。我的眼睛因忧愁昏花,我的百体好像影儿”。因为约伯看不见天上的那一幕,所以他认为自己遭受苦难是来自神,他不知原来是撒但攻击他,这是约伯无法知道的。但约伯绝不承认,他遭受苦难是因犯罪的结果,因此他坚持说:“正直人因此必惊奇;无辜的人要兴起攻击不敬虔之辈。然而,义人要持守所行的道;手洁的人要力上加力”。神对约伯的评价,也证明约伯所说的话,神称赞约伯说:“那人完全正直,敬畏神,远离恶事”(1:1;2:3)。约伯的正直和敬畏神是撒但极力想摧毁的,但在神的保守和约伯信心的坚持之下,使撒但的诡计始终无法得逞。

【至于你们众人,可以再来辩论吧!你们中间,我找不着一个智慧人。我的日子已经过了;我的谋算、我心所想望的已经断绝。他们以黑夜为白昼,说:亮光近乎黑暗。我若盼望阴间为我的房屋,若下榻在黑暗中,若对朽坏说:你是我的父;对虫说:你是我的母亲姐妹。这样,我的指望在哪里呢?我所指望的谁能看见呢?等到安息在尘土中,这指望必下到阴间的门闩那里了。】“至于你们众人,可以再来辩论吧!你们中间,我找不着一个智慧人。我的日子已经过了;我的谋算、我心所想望的已经断绝。他们以黑夜为白昼,说:亮光近乎黑暗”。约伯决定放胆与三位朋友辩论,因为他确信他们中间没有一个是智慧人。而神却使用他们,就是要让约伯在辩论中不断思考、反省。琐法说只要约伯肯悔改,“虽有黑暗仍像早晨”(11:17),但约伯认为他是“以黑夜为白昼”,只是给人虚假的盼望。“我若盼望阴间为我的房屋,若下榻在黑暗中,若对朽坏说:你是我的父;对虫说:你是我的母亲姐妹”。这表明约伯是多么的绝望。他又说:“这样,我的指望在哪里呢?我所指望的谁能看见呢?等到安息在尘土中,这指望必下到阴间的门闩那里了”。虽然约伯在人间看不到任何“指望”,但因着他“行事纯正”(16:17),那生命的“指望”似乎永远不死,竟然能一直伴随着他“下到阴间”。如果神始终向他隐藏,这个“指望”将被永远闩在阴间。但是,神绝不会让约伯的“指望”被“阴间的门闩”闩住,祂已经用以利法激起约伯心中不死的“指望”,现在祂要继续用比勒达来“搅扰”约伯的心,让他清楚地知道,这“指望”到底意味着什么(19:25-27)。为此,愿我们今天在苦难中都不要追根究底、窃追不舍地问“为何”,而是要全心全意信靠神,因祂从不误事,祂的道路高过人的道路,祂的意念高过人的意念(赛55:8-9),祂满有恩慈与怜悯(雅5:11),祂的恩典够人用(林后12:9)!阿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