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诗42: 1-11」“(可拉后裔的训诲诗,交与伶长。)神啊,我的心切慕祢,如鹿切慕溪水……。】诗篇第四十二篇是诗篇第二卷的开始,一直到七十二篇,其中可拉后裔的诗(七篇)、大卫的诗(十八篇)、亚萨(一篇)、所罗门(一篇)及无名氏。第一卷大都称神为“耶和华”,第二卷大都称神为“神”。根据《民数记》记载,可拉是利未人,因可拉和以色利人中的250个首领聚集攻击摩西,亚伦,藐视耶和华,以致被耶和华审判让地开口,叫他们活活的堕落阴间,这是以色利人在旷野时发生的一件大事。因可拉的后裔仍然对神忠心,所以没有死亡。蒙神的怜悯,后来他们成了殿中歌唱者和守门者(代上六、九章)。“训诲诗”就是作为走过来的先辈,以自己的亲身经历给现时人的训诫和教诲,本诗就是诗人在极深的困苦中寻求神的属灵经历。因诗人当时被逐离耶路撒冷城,流亡到以色列北边靠近黑门山的地方,住在外邦人的中间,但他心中渴慕神的同在,所以本诗一开始就说:【神啊,我的心切慕祢,如鹿切慕溪水。我的心渴想神,就是永生神;我几时得朝见神呢?我昼夜以眼泪当饮食;人不住地对我说:你的神在哪里呢?】“神啊,我的心切慕祢,如鹿切慕溪水”。“神啊”真实表达诗人的心境,他切切寻找神,胸中虽有千言万语,却无法用言语完全表达。“我的心切慕祢,如鹿切慕溪水”,表明诗人的心灵非常饥渴,所以他的心切慕神,“如鹿切慕溪水”。只有经历过人生的旷野,我们才能像诗人一样“我的心切慕祢”,体会到人生不能没有神,就像鹿不能离开溪水一样。“我的心渴想神,就是永生神”。诗人所“渴想”的那位神,是“永生神”。“我几时得朝见神呢?我昼夜以眼泪当饮食”。由于长期未能“朝见神”,诗人心灵的饥渴让他不得不“昼夜以眼泪当饮食”,这是一个极伤悲的时间。“人不住地对我说:你的神在哪里呢?”诗人遭受人们的嘲笑,人质疑他的神其实不存在,不然为什么让他受苦呢?但诗人没有让人的话影响他的心情,他却回忆往事。
【我从前与众人同往,用欢呼称赞的声音领他们到神的殿里,大家守节。我追想这些事,我的心极其悲伤。我的心哪,你为何忧闷?为何在我里面烦躁?应当仰望神,因他笑脸帮助我,我还要称赞祂。】“我从前与众人同往,用欢呼称赞的声音领他们到神的殿里,大家守节”。诗人回忆以往守节事,在出埃及记23:14-19中指出,每年除酵节、收割节和收藏节,“一切的男丁要一年三次朝见主耶和华”,他们要带着祭物前往耶路撒冷,表示对神的感恩,就是这里的“大家守节”。犹太人无比看重“守节”,因为他们能从中体验到极大的快乐。所以诗人想到长期不能“朝见神”的时,就会想起了以往的经历。由于诗人身为利未人,所以经常“与众人同往”,“用欢呼称赞的声音领他们到神的殿里”,表明诗人过往用欢呼的声音带领众人进入神的同在里面,但当他追想这些事情时,不但没有带给他安慰,反而令他的心极其悲伤:“我追想这些事,我的心极其悲伤”。诗人此时正在流亡之中,缅怀昔日在圣殿中守节的欢乐,所以心中“极其悲伤”。然而有许多人从来没有尝过与神亲近的喜乐,既没有得到过,也就没有失去后的“悲伤”,这才是真正的悲哀。但诗人不愿意“悲伤”心情继续下去,所以他自问:“我的心哪,你为何忧闷?为何在我里面烦躁?”“忧闷”和“烦躁”是诗人当时真实心情,接着他就告诉自己:“应当仰望神,因他笑脸帮助我”,想到这里时,诗人继续写道:“我还要称赞祂”。因此诗人不再看自己的困境而是转向神。
【我的神啊,我的心在我里面忧闷,所以我从约旦地,从黑门岭,从米萨山记念祢。祢的瀑布发声,深渊就与深渊响应;祢的波浪洪涛漫过我身。】诗人在“仰望神”之后,获得了巨大的信心,但他心中的“忧闷”并末完全消,所以他对神说:“我的神啊,我的心在我里面忧闷,所以我从约旦地,从黑门岭,从米萨山记念祢”。这里的“约旦地”,指以色列东面的约旦河平原,“黑门岭”,指以色列最北面的黑门山脉,“米萨”,可能是黑门山脉的一个山峰。这些地方都在以色列北部,距离神的殿很远。“祢的瀑布发声,深渊就与深渊响应;祢的波浪洪涛漫过我身”。诗人想到自己漂泊异乡居无定所,只能带来“悲痛”,但诗人找到了远离“悲痛”的出路,那就是“记念”神。这样的“记念”具有十分强大的力量。“祢的瀑布发声,深渊就与深渊响应;祢的波浪洪涛漫过我身”。诗人从自己的困境中,转向看到神奇妙的作为。约旦河上游在洪水季节发出波涛轰响的声音,好像“深渊”与“深渊”回应,衬托了诗人心中巨大的悲伤。但诗人知道这是神的“瀑布”和“波浪洪涛”,这些难处表面上是来自仇敌或环境,实际上却是来自神,神亲手量给我们的“波浪洪涛”,是为了成就祂在我们身上最美善的旨意。因此诗人宣告:【白昼,耶和华必向我施慈爱;黑夜,我要歌颂祷告赐我生命的神。】“白昼,耶和华必向我施慈爱”,这是多么坚定的信念,这样的信念促使诗人对神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,对这样一位神,他说:“黑夜,我要歌颂祷告赐我生命的神”。
【我要对神我的磐石说:‘祢为何忘记我呢?我为何因仇敌的欺压时常哀痛呢?我的敌人辱骂我,好像打碎我的骨头,不住地对我说:你的神在哪里呢?’】“我要对神我的磐石说:‘祢为何忘记我呢?我为何因仇敌的欺压时常哀痛呢?”在此诗人向神祈祷,表面看来含有抱怨的成分,似乎在责怪神把他遗忘,实际却不是如此。诗人问神“为何忘记我”,正好表明他依然相信神的看顾,他在祷告中称神是他的“磐石”,即是一个明证。所以诗人面对“我的敌人辱骂我,好像打碎我的骨头,不住地对我说:你的神在哪里呢?”不再畏惧,也不再伤痛,他的心中只有一件事,就是专心倚靠神。因此诗人最后说:【我的心哪,你为何忧闷?为何在我里面烦躁?应当仰望 神,因我还要称赞他。他是我脸上的光荣(原文作“帮助”),是我的神。】因诗人举目仰望神,所以“忧闷”的心灵便得到医治,灵性也刚强起来。因此诗人说:“应当仰望神,因我还要称赞他。他是我脸上的光荣,是我的神”。当诗人仰望神,向神祷告,神必用笑脸使他得到安慰帮助,他想到这里就向神发出称赞,宣告祂是“我的神”。为此,愿我们今天无论在任何环境中,都要仰望神,这样我们里面就能由忧闷转为喜乐,我们就要赞美神!阿们!
<神啊,我的心切慕祢>
读经【诗42: 1-11】【(可拉后裔的训诲诗,交与伶长。)神啊,我的心切慕祢,如鹿切慕溪水……。】诗篇第四十二篇是可拉后裔的训诲诗,诗人当时被逐离开耶路撒冷城,流亡到以色列北边靠近黑门山的地方,住在外邦人的中间,但他心中渴慕神,所以在本诗中诗人首先说到:【神啊,我的心切慕祢,如鹿切慕溪水。我的心渴想神,就是永生神;我几时得朝见神呢?我昼夜以眼泪当饮食,人不住地对我说:‘你的 神在哪里呢?’】“神啊,我的心切慕祢,如鹿切慕溪水”,从这里可知,诗人的心对神是何等的切慕。他就以“如鹿切慕溪水”之喻,表明自己对神爱之深、慕之切。“鹿切慕溪水”是因干渴的需要,诗人“切慕”神,是因为心灵干渴。虽然两种干渴有本质的不同,但诗人急于解渴的心情却与鹿无异。“我的心渴想神,就是永生神;我几时得朝见神呢?”可见诗人所渴想的是永生神,因祂是生命的源头!因此人心灵深处的干渴,只有神能解除,只有神能填满人里面的空虚,这好像肉体的干渴,只有水能解渴一样。可是今天有许多信徒,最缺少的就是对神的渴慕。今天有许多人,被这世界的声音所充塞,听不到心灵里发出的呼声。还有许多人拼命的赚钱、要拿博士学位、要出名、要有权力、要吃各种食物,这些现象都表现出人饥渴,但所得到的是暂时的,虚无飘渺的。因为只有我们的心灵得到了满足,人才会真正的不饥渴,因为我们的满足不在物质,不在这世上,而在于神,只有神才能让我们有心灵的满足。因诗人渴想去圣殿朝见神,但去不了,所以他说:“我昼夜以眼泪当饮食;人不住地对我说:你的神在哪里呢?”由于长期未能“朝见神”,心灵的饥渴让他不得不“昼夜以眼泪当饮食”。而他的敌人还不住嘲笑他说:“你的神在哪里呢?”敌人的嘲讽虽然不致动摇诗人的信心,但对他心灵的伤害是不可估量的。所以诗人把这样的处境告诉神,正表明他急于“朝见神”的迫切心情。
【我从前与众人同往,用欢呼称赞的声音领他们到神的殿里,大家守节。我追想这些事,我的心极其悲伤。】“我从前与众人同往,用欢呼称赞的声音领他们到神的殿里,大家守节”。诗人此时正在流亡中,他缅怀昔日在圣殿中“守节”的欢乐,所以心中“极其悲伤”。而今天有人许多人从来没有尝过与神亲近的喜乐,既没有得到过,也就没有失去后的“悲伤”,这才是真正的悲哀。那么“永生神”难道只住在耶路撒冷的圣殿中吗?只能去圣殿的时候才能朝见神吗?这时诗人猛然醒悟,他明白了,便即刻写下了他的转变,诗人把自己的心作为第二人称来与它对话,他问:【我的心哪,你为何忧闷?为何在我里面烦躁?应当仰望神,因祂笑脸帮助我;我还要称赞祂。】当诗人不断受到人的质疑、嘲讽时,他的心就“忧闷”和“烦躁”,但他不愿让这种心情继续下去,他就自问:“我的心哪,你为何忧闷?为何在我里面烦躁?”自问之后,诗人就告诉自己:“应当仰望神,因他笑脸帮助我。我还要称赞他”。可见诗人知道解开郁闷和烦躁的方法,就是“应当仰望神”。而“仰望神”就是不看自己,不看环境,把焦点放在神的身上,其结果就是使人从自我和环境中超脱出来,被提升到高处。因此不管我们的需要何等多、我们的难处何等大,我们都要“仰望神”。结果我们会发现,这样的仰望并不徒然,到了神自己的时候,帮助就必来到。因此我们今天在奔跑天路时,都“应当仰望神”,这样我们不但可以脱离忧闷及烦躁,还要称赞神!
【我的神啊,我的心在我里面忧闷,所以我从约旦地,从黑门岭,从米萨山记念祢。祢的瀑布发声,深渊就与深渊响应;祢的波浪洪涛漫过我身。白昼,耶和华必向我施慈爱;黑夜,我要歌颂祷告赐我生命的神。】“我的神啊,我的心在我里面忧闷,所以我从约旦地,从黑门岭,从米萨山记念祢”。此时诗人被放逐到以色列东面的约旦河平原,约旦河上游在洪水季节波涛轰响,好像“深渊”。我们常常感觉自己所遭遇的难处好像“波浪洪涛漫过我身”,几乎要让我们灭亡,但这是神的“瀑布”和“波浪洪涛”,神亲手量给我们的“波浪洪涛”,是为了成就祂在我们身上最美善的旨意。因诗人知道这都是神的“瀑布”和“波浪洪涛”,他就说:“白昼,耶和华必向我施慈爱”,而且在“黑夜,我要歌颂祷告赐我生命的神”。这时诗人的信坚定了,但他的信心并不会改变敌人对他的态度,因此他要继续向神祷告。
【我要对神我的磐石说:祢为何忘记我呢?我为何因仇敌的欺压时常哀痛呢?我的敌人辱骂我,好像打碎我的骨头,不住地对我说:你的神在哪里呢?】“我要对神我的磐石说:祢为何忘记我呢?我为何因仇敌的欺压时常哀痛呢?”在诗人的祈祷中不断问神“为何”,似乎在责怪神把他遗忘,实际却不是。因为诗人追问神“为何忘记我”,正好表明他依然相信神的看顾,他在祷告中称神是他的“磐石”,即是一个明证。当我们遇到许多不明白的事情,也会像诗人一样不断问神“为何”?但神不一定会立刻告诉我们原因,神就是要我们凭信心经过,相信神一切所做的,都是因祂的爱这就够了。而仇敌的诡计就是要把诗人拉回到环境和难处面前,所以他们不停地问他:“你的神在哪里呢”?但诗人迅速地将目光转向神,他再次说:【我的心哪,你为何忧闷?为何在我里面烦躁?应当仰望神,因我还要称赞祂。祂是我脸上的光荣(原文是帮助),是我的神。】“我的心哪,你为何忧闷?为何在我里面烦躁?”诗人在本诗篇里两次说到类似的诗句,但诗人两次都没有放弃对神的盼望和信心。所以他说:“应当仰望神,因他笑脸帮助我,我还要称赞他”,又说:“应当仰望神,因我还要称谢他,他是我脸上的光荣,是我的神”。诗人在神的面前承认自己心里的烦躁,但他总不忘赞美称谢神,足见诗人对神的信心。为此,愿我们今天不但要像诗人那样,在任何环境中都要在信心里仰望神,要赞美神!我们还要像诗人那样说:“神啊,我的心切慕祢,如鹿切慕溪水!阿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