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伯21: 1-34】【约伯回答说:你们要细听我的言语,就算是你们安慰我……。】在约伯记第二十一章中记载了,约伯回答锁法,就是对琐法所说的话作出抗辩,也是对三个朋友的答辩;约伯逐一驳斥他们说恶人在今世必有恶报的错谬;约伯就举出了许多的反例,在今生恶人不但没有苦难,反而常常得享繁荣、亨通。本章首先说到:【约伯回答说:你们要细听我的言语,就算是你们安慰我。请宽容我,我又要说话;说了以后,任凭你们嗤笑吧!我岂是向人诉冤?为何不焦急呢?你们要看着我而惊奇,用手捂口。我每逢思想,心就惊惶,浑身战兢。】“约伯回答说:你们要细听我的言语,就算是你们安慰我”。约伯要求朋友细听他的话。约伯实在不想再听他们空洞的说教,如果三位朋友能一直沉默倾听,这是对约伯最大的“安慰”。约伯的话也表明,安慰一个在苦难中的人,最好方法是用心“细听”,让他说出心中的想法,而不是说教。“请宽容我,我又要说话;说了以后,任凭你们嗤笑吧!”“请宽容我”,意思是请忍受一下。“说了以后,任凭你们嗤笑吧!”意思是约伯知道自己无法说服三位朋友,他们还会继续用“嗤笑”来代替“安慰”。“我岂是向人诉冤?为何不焦急呢?”意思是我因为是向神诉苦,所以无需保留,不免显得焦急。“你们要看着我而惊奇,用手捂口”。约伯请朋友们仔细看看他,他的苦难值得他们因惊奇而“用手捂口”,安静聆听。而约伯自己“每逢思想,心就惊惶,浑身战兢”。就是约伯每次想到自己的遭遇,就惊慌害怕。

【恶人为何存活,享大寿数,势力强盛呢?他们眼见儿孙,和他们一同坚立。他们的家宅平安无惧;神的杖也不加在他们身上。他们的公牛孳生而不断绝;母牛下犊而不掉胎。他们打发小孩子出去,多如羊群;他们的儿女踊跃跳舞。他们随着琴鼓歌唱,又因箫声欢喜。他们度日诸事亨通,转眼下入阴间。】“恶人为何存活,享大寿数,势力强盛呢?”琐法曾断言恶人将壮年而亡(2:11),但约伯却看到恶人“享大寿数,势力强盛”。约伯又观察到世上的许多恶人没有遭殃,反而兴盛,接着他把“恶人亨通”,描写得非常全面透彻:“他们眼见儿孙,和他们一同坚立。他们的家宅平安无惧;神的杖也不加在他们身上。他们的公牛孳生而不断绝;母牛下犊而不掉胎。他们打发小孩子出去,多如羊群;他们的儿女踊跃跳舞。他们随着琴鼓歌唱,又因箫声欢喜。他们度日诸事亨通,转眼下入阴间”。这里约伯讲到恶人儿孙兴旺,家宅平安,他们的牛羊众多,而且欢乐亨通,诸事亨通。“转眼下入阴间”,意思是平安下入阴间。约伯之前所问的“恶人为何…?”可以应用在每一个事实上。因此约伯指出朋友对恶人的说法不正确,其实恶人一生昌盛,连葬礼也极隆重,而且这种情况,比比皆是。【他们对神说:离开我们吧!我们不愿晓得祢的道。全能者是谁,我们何必事奉祂呢?求告祂有什么益处呢?看哪,他们亨通不在乎自己;恶人所谋定的离我好远。】“他们对神说:离开我们吧!我们不愿晓得祢的道。这里约伯讲到,恶人因繁荣兴旺,生前没有长期患病,死时也没有痛苦挣扎,所以“他们对神说:离开我们吧!我们不愿晓得祢的道”。又说:“全能者是谁,我们何必侍奉他呢?求告他有什么益处呢?”这从来都是世人的普遍观点,他们不觉得需要神,所以祷告、侍奉,对他们来说都是无意义的时间浪费,因恶人认为倚靠自己就能活得很好。“看哪,他们亨通不在乎自己;恶人所谋定的离我好远”。“他们亨通不在乎自己”,意思是这些事的主权都在于神。但约伯清楚地知道,拒绝神的恶人也可能兴旺,但他却始终坚持自己的立场:“恶人所谋定的离我好远”。

【恶人的灯何尝熄灭?患难何尝临到他们呢?神何尝发怒,向他们分散灾祸呢?他们何尝像风前的碎秸,如暴风刮去的糠秕呢?你们说:神为恶人的儿女积蓄罪孽;我说:不如本人受报,好使他亲自知道。愿他亲眼看见自己败亡,亲自饮全能者的忿怒。他的岁月既尽,他还顾他本家吗?神既审判那在高位的,谁能将知识教训祂呢?有人至死身体强壮,尽得平靖安逸;他的奶桶充满,他的骨髓滋润。有人至死心中痛苦,终身未尝福乐的滋味;他们一样躺卧在尘土中,都被虫子遮盖。】“恶人的灯何尝熄灭?患难何尝临到他们呢?神何尝发怒,向他们分散灾祸呢?他们何尝像风前的碎秸,如暴风刮去的糠秕呢?”三位朋友说恶人不会亨通,而约伯则反驳他们恶人“诸事亨通”。朋友们回答:亨通也不会太久,“恶人的亮光必要熄灭”(18:5),而约伯则反驳到:“恶人的灯何尝熄灭?”“何尝”的意思是发生在哪里呢?“你们说:神为恶人的儿女积蓄罪孽;我说:不如本人受报,好使他亲自知道。愿他亲眼看见自己败亡,亲自饮全能者的忿怒。他的岁月既尽,他还顾他本家吗?神既审判那在高位的,谁能将知识教训祂呢?”朋友们说恶人的后代会遭报应(20:10),约伯则认为“不如本人受报,好使他亲自知道”,才算公义的审判。神也说:【各人必因自己的罪死亡;凡吃酸葡萄的,自己的牙必酸倒。】(耶31:30)“有人至死身体强壮,尽得平靖安逸;他的奶桶充满,他的骨髓滋润。有人至死心中痛苦,终身未尝福乐的滋味;他们一样躺卧在尘土中,都被虫子遮盖”。三位朋友认为义人总是亨通,而恶人总是失败,但约伯却看到,人的祸福与善恶没有直接的关系,恶人可能“至死身体强壮,尽得平靖安逸”,义人也可能“至死心中痛苦,终身未尝福乐的滋味”。而义人和恶人最后又同样难逃一死,死亡对每个人的判决都是一样的。

【我知道你们的意思,并诬害我的计谋。你们说:霸者的房屋在哪里?恶人住过的帐棚在哪里?你们岂没有询问过路的人吗?不知道他们所引的证据吗?就是恶人在祸患的日子得存留,在发怒的日子得逃脱。他所行的,有谁当面给他说明?他所做的,有谁报应他呢?然而他要被抬到茔地;并有人看守坟墓。他要以谷中的土块为甘甜;在他以先去的无数,在他以后去的更多。你们对答的话中既都错谬,怎么徒然安慰我呢?】“我知道你们的意思,并诬害我的计谋”。“诬害”是指错误对待。约伯知道朋友由他的遭遇推论他是恶人,这对他就是一种“诬害”。“你们说:霸者的房屋在哪里?恶人住过的帐棚在哪里?你们岂没有询问过路的人吗?不知道他们所引的证据吗?就是恶人在祸患的日子得存留,在发怒的日子得逃脱”。“霸者的房屋”、“恶人住过的帐棚”,都是三位朋友以前提到过的。但约伯却认为那根本不是常识,因为任何一个不带偏见的“过路的人”都可以证明,事情恰恰相反:“霸者的房屋”、“恶人住过的帐棚”都还存留得好好的,默默地见证“恶人在祸患的日子得存留,在发怒的日子得逃脱”。“他所行的,有谁当面给他说明?他所做的,有谁报应他呢?”是指那些恶人生前并没有遭到报应,而这显然是神允许发生的。“然而他要被抬到茔地;并有人看守坟墓。他要以谷中的土块为甘甜”。比勒达断言恶人的记念“在地上必然灭亡;他的名字在街上也不存留”(18:17),但约伯却看见恶人“要被抬到茔地;并有人看守坟墓”,死后备极哀荣,送殡行列浩浩荡荡。“以谷中的土块为甘甜”,比喻安然去世。“在他以先去的无数,在他以后去的更多”。指恶人的善终鼓励更多人的效法,使人更加谄媚恶人,遮眼不看他们的罪孽。“你们对答的话中既都错谬,怎么徒然安慰我呢?”约伯的结论是:三位朋友的话“都错谬”,这不是因为他们的知识不够,而是因为他们的偏见,使他们成了“编造谎言的,都是无用的医生。“(13:4)约伯与三位朋友第二次辩论到此结束了。而约伯在朋友的误解、神的沉默、众人的唾弃和不止息的痛苦中,他仍能信靠神,并且发出信心的宣告,使神得荣耀。为此,愿我们都要让约伯,成为我们效法的楷模!阿们!

<约伯回答锁法>

读经【伯21: 1-34】【约伯回答说:你们要细听我的言语,就算是你们安慰我。请宽容我,我又要说话;说了以后,任凭你们嗤笑吧!……。】在约伯记第二十一章中记载了,约伯回答锁法,就是对琐法所说的话作出抗辩,也是对三个朋友的答辩;因约伯的朋友说到,恶人在今世必有恶报的错谬;约伯就举出了许多的反例逐一驳斥他们,在今生恶人不但没有苦难,反而常常得享繁荣、亨通。本章首先说到:【约伯回答说:你们要细听我的言语,就算是你们安慰我。请宽容我,我又要说话;说了以后,任凭你们嗤笑吧!我岂是向人诉冤?为何不焦急呢?你们要看着我而惊奇,用手捂口。我每逢思想,心就惊惶,浑身战兢。】“约伯回答说:你们要细听我的言语,就算是你们安慰我”。因锁法提出恶人在今世必有恶报,约伯就对朋友说:“你们要细听我的言语,就算是你们安慰我。请宽容我,我又要说话,说了以后,任凭你们嗤笑吧!”约伯要锁法及朋友们宽容他,但他又说:“我岂是向人诉冤,为何不焦急呢?”约伯已厌倦了与朋友们继续争论,只向神倾诉,把心内苦情冤屈都完全伸诉出来,他情词迫切。约伯在此要求朋友们重新注意他的现况,不要只陷入言词的辩论中。约伯的苦难,值得朋友惊讶而缄默,就像当初他们看到他的反应一样。而约伯每次想到自己的遭遇与人世间恶人的状况,就惊慌害怕。

【恶人为何存活,享大寿数,势力强盛呢?他们眼见儿孙,和他们一同坚立。他们的家宅平安无惧;神的杖也不加在他们身上。他们的公牛孳生而不断绝;母牛下犊而不掉胎。他们打发小孩子出去,多如羊群;他们的儿女踊跃跳舞。他们随着琴鼓歌唱,又因箫声欢喜。他们度日诸事亨通,转眼下入阴间。】“恶人为何存活,享大寿数,势力强盛呢?”琐法曾断言恶人将壮年而亡(20:11),约伯却看到恶人“享大寿数,势力强盛”。比勒达曾断言恶人“在本民中必无子无孙”(18:19),但约伯却看到“他们眼见儿孙,和他们一同坚立”,“他们打发小孩子出去,多如羊群;他们的儿女踊跃跳舞”。以利法曾断言义人“必知道你帐棚平安”(5:24),但约伯却看到恶人也是“家宅平安无惧;神的杖也不加在他们身上”。琐法曾断言恶人的“家产必然过去;神发怒的日子,他的货物都要消灭”(20:28),但约伯却看到“他们的公牛孳生而不断绝;母牛下犊而不掉胎”,享受经济的繁荣。琐法曾断言“恶人夸胜是暂时的”(20:5),但约伯却看到“他们随着琴鼓歌唱,又因箫声欢喜”。以利法曾断言“恶人一生之日劬劳痛苦”(15:20),但约伯却看到“他们度日诸事亨通”。约伯只是诚实地说出了这些事实。在约伯看来,人生的祸福与善恶之间,并非有绝对、直接的关连。义人和恶人最后又同样难逃一死,死亡对每个人的判决都是一样的。【他们对神说:离开我们吧!我们不愿晓得祢的道。全能者是谁,我们何必事奉祂呢?求告祂有什么益处呢?看哪,他们亨通不在乎自己;恶人所谋定的离我好远。】“他们对神说:离开我们吧!我们不愿晓得祢的道”。约伯在此讲到拒绝神的恶人也兴旺亨通,但他却始终坚持自己的立场:“恶人所谋定的离我好远”。也就是说,虽然他看见恶人如此亨通,他仍然不愿意随从恶人的道路,并不羡慕他们的为人,这样的态度是神非常喜悦的!今天有许多人因为看见恶人通达,以至于羡慕他们的生活,开始跟从恶人的行径,然而神要我们“不要为作恶的心怀不平,以致作恶”(诗37:8)!祂要我们【倚靠耶和华而行善】,这样神必然赐福给我们!

【恶人的灯何尝熄灭?患难何尝临到他们呢?神何尝发怒,向他们分散灾祸呢?他们何尝像风前的碎秸,如暴风刮去的糠秕呢?你们说:神为恶人的儿女积蓄罪孽;我说:不如本人受报,好使他亲自知道。愿他亲眼看见自己败亡,亲自饮全能者的忿怒。他的岁月既尽,他还顾他本家吗?神既审判那在高位的,谁能将知识教训祂呢?有人至死身体强壮,尽得平靖安逸;他的奶桶充满,他的骨髓滋润。有人至死心中痛苦,终身未尝福乐的滋味;他们一样躺卧在尘土中,都被虫子遮盖。】“恶人的灯何尝熄灭?患难何尝临到他们呢?”琐法曾说:“这是恶人从神所得的分,是神为他所定的产业”(20:29),他是直指约伯的苦难是神忿怒的报应。但约伯绝不同意这样的指控,因此他反驳说:“恶人的灯何尝熄灭?患难何尝临到他们呢?神何尝发怒,向他们分散灾祸呢?他们何尝像风前的碎秸,如暴风刮去的糠秕呢?”约伯一连提出了四个“何尝”来质问朋友,约伯从生活实际的例证,强而有力地反驳他们的论证不足。约伯又说:“你们说:神为恶人的儿女积蓄罪孽;我说:不如本人受报,好使他亲自知道。愿他亲眼看见自己败亡,亲自饮全能者的忿怒。他的岁月既尽,他还顾他本家吗?”约伯的驳斥是针对他们认为,恶人之所以可以逃避罪罚,乃因神要将报应放在他儿女身上,约伯无法接受这种错谬臆测的言论。“神既审判那在高位的,谁能将知识教训祂呢?”意思是人不能用拙劣的说法来替神解释。接着约伯提到:“有人至死身体强壮,尽得平靖安逸;他的奶桶充满,他的骨髓滋润。有人至死心中痛苦,终身未尝福乐的滋味;他们一样躺卧在尘土中,都被虫子遮盖”。约伯在此强调,人的祸福似乎与善恶没有什么明显的关系,有人一生一帆风顺,有人一生坎坷不断,最终死亡时,也不见善恶对他们有任何不同的影响,都是一样“躺卧在尘土中,都被虫子遮盖”。这一类的事例,在现实生活中比比皆是。

【我知道你们的意思,并诬害我的计谋。你们说:霸者的房屋在哪里?恶人住过的帐棚在哪里?你们岂没有询问过路的人吗?不知道他们所引的证据吗?就是恶人在祸患的日子得存留,在发怒的日子得逃脱。他所行的,有谁当面给他说明?他所做的,有谁报应他呢?然而他要被抬到茔地;并有人看守坟墓。他要以谷中的土块为甘甜;在他以先去的无数,在他以后去的更多。你们对答的话中既都错谬,怎么徒然安慰我呢?】“我知道你们的意思,并诬害我的计谋”。约伯认为三位朋友的话是“诬害我的计谋”,因为他们说恶人才会受苦,既然约伯受苦,所以约伯必定是恶人。琐法说“亘古以来,自从人生在地”(20:4),恶有恶报就是一个常识。但约伯却认为那根本不是常识,因为任何一个不带偏见的“过路的人”都可以证明,事情恰恰相反。约伯指出:“就是恶人在祸患的日子得存留,在发怒的日子得逃脱。他所行的,有谁当面给他说明,他所作的,有谁报应他呢?”在现实生活中屡见不鲜这些现象,谁有权柄认定蒙福,是因行善,而受苦是因行恶呢?约伯深信义人受苦,必另有可解释的,虽然他当时不明白,但他也不下结论。约伯深厚的属灵生命,有关神的公义、信实与慈爱等神性,有其宽广的见解。比勒达断言恶人“在地上必然灭亡;他的名字在街上也不存留”(18:17),但约伯却看见恶人“要被抬到茔地;并有人看守坟墓”,死后备极哀荣,送殡行列浩浩荡荡。因此约伯的结论是:“你们对答的话中既都错谬、怎么徒然安慰我呢?”由于人极其有限,信徒有时所执着自以为对的某些理论,因过度强调,甚至将它加诸于受苦的肢体身上,不但不能安慰他们,而且很容易增加对方的痛苦。为此,愿我们都不重蹈约伯朋友的覆辙!阿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