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伯6: 1-30】【约伯回答说:‘惟愿我的烦恼称一称,我一切的灾害放在天平里……。】在约伯记第六章中记载了,约伯回答以利法的讲论。约伯哀叹自己所受苦难难当,他诧异朋友毫无慈怜之心,朋友的指责无情且无理。本章首先说到:【约伯回答说:‘惟愿我的烦恼称一称,我一切的灾害放在天平里;现今都比海沙更重,所以我的言语急躁。因全能者的箭射入我身;其毒,我的灵喝尽了;神的惊吓摆阵攻击我。野驴有草岂能叫唤?牛有料岂能吼叫?物淡而无盐岂可吃吗?蛋青有什么滋味呢?看为可厌的食物,我心不肯挨近。】“约伯回答说:‘惟愿我的烦恼称一称,我一切的灾害放在天平里;现今都比海沙更重,所以我的言语急躁”。约伯对以利法的讲论甚感失望,因他渴望的是同情,不是讥刺和指责。约伯希望能将自己的烦恼“称一称”,好让那些指责他的人感同身受,体会他的痛苦“比海沙更重”。约伯承认自己“言语急躁”,但他坚信自己的苦难是出于神,是“因全能者的箭射入我身;其毒,我的灵喝尽了;神的惊吓摆阵攻击我”,所以痛苦难当。约伯又说:“野驴有草岂能叫唤?牛有料岂能吼叫?”约伯的急躁也是因为灵里没有饱足。“物淡而无盐岂可吃吗?蛋青有什么滋味呢?看为可厌的食物,我心不肯挨近”。以利法空洞的说教非但不能让约伯得安慰,反而像无盐的食物,难以下咽,又像蛋白一样,索然无味,令人厌恶,因此约伯讨厌这些空洞的话。
【惟愿我得着所求的,愿神赐我所切望的;就是愿神把我压碎,伸手将我剪除。我因没有违弃那圣者的言语,就仍以此为安慰,在不止息的痛苦中还可踊跃。我有什么气力使我等候?我有什么结局使我忍耐?我的气力岂是石头的气力?我的肉身岂是铜的呢?在我岂不是毫无帮助吗?智慧岂不是从我心中赶出净尽吗?】“惟愿我得着所求的,愿神赐我所切望的;就是愿神把我压碎,伸手将我剪除”。这是约伯向神求死。以利法的讲论对约伯并没有起到任何勉励的作用,他仍然沉浸在绝望求死的心境中。“我因没有违弃那圣者的言语,就仍以此为安慰,在不止息的痛苦中还可踊跃”。“圣者”指神(赛1:4)。虽然以利法定罪约伯,但却让约伯自忖“没有违弃那圣者的言语”,所以问心无愧,“在不止息的痛苦中还可踊跃”,就是在绝望痛苦中还有勇气不断转向神。“我有什么气力使我等候?我有什么结局使我忍耐?”约伯此时完全不知道神给他的“结局”(42:10-17),所以没有“气力”再忍耐下去。“我的气力岂是石头的气力?我的肉身岂是铜的呢?在我岂不是毫无帮助吗?智慧岂不是从我心中赶出净尽吗?”这是约伯的感叹,因为他的气力不足以再维持下去,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智慧,也就是对神的敬畏都要丧失殆尽。但神从未离弃过约伯,当他以为毫无指望之时,神持续赐予他够用的恩典和能力,使他得支撑,能越过每一个难关。
【那将要灰心、离弃全能者、不敬畏神的人,他的朋友当以慈爱待他。我的弟兄诡诈,好像溪水,又像溪水流干的河道。这河因结冰发黑,有雪藏在其中;天气渐暖就随时消化,日头炎热便从原处干涸。结伴的客旅离弃大道,顺河偏行,到荒野之地死亡。提玛结伴的客旅瞻望;示巴同伙的人等候。他们因失了盼望就抱愧,来到那里便蒙羞。现在你们正是这样,看见惊吓的事便惧怕。】“那将要灰心、离弃全能者、不敬畏神的人,他的朋友当以慈爱待他。我的弟兄诡诈,好像溪水,又像溪水流干的河道。这河因结冰发黑,有雪藏在其中;天气渐暖就随时消化,日头炎热便从原处干涸”。当约伯最需要朋友的扶持和安慰时,却感到朋友们对他来说“好像溪水”,冬天不渴的时候,河水结冰,水量丰富,夏天干旱,人正需要水的时候,它却干涸了。“结伴的客旅离弃大道,顺河偏行,到荒野之地死亡。提玛结伴的客旅瞻望;示巴同伙的人等候。他们因失了盼望就抱愧,来到那里便蒙羞。现在你们正是这样,看见惊吓的事便惧怕”。“结伴的客旅”,指古代长途旅行的商队,商人们结伴而行,互保安全。“提玛”位于阿拉伯半岛的西北,“示巴”位于阿拉伯半岛的西南,都是当时从事长途贸易的民族,走的是约旦河东的南北通商大道。约伯的三位朋友都熟悉旷野旅行,所以他们知道约伯所讲的例子,是表达了约伯的失望心情。约伯并没有请朋友来,他们是不请自来的。而他们来了,看到约伯的遭遇被吓坏了,就赶紧站在神的一边定约伯的罪,生怕自己也会遭遇同样可怕的祸患。约伯的朋友都坚持要求约伯顺从他们的意见,但他们却是“诡诈”的旱溪,是让人“离弃大道,顺河偏行,到荒野之地死亡”的死路。
【我岂说:请你们供给我,从你们的财物中送礼物给我?岂说:拯救我脱离敌人的手吗?救赎我脱离强暴人的手吗?请你们教导我,我便不作声;使我明白在何事上有错。正直的言语力量何其大!但你们责备是责备什么呢?绝望人的讲论既然如风,你们还想要驳正言语吗?你们想为孤儿拈阄,以朋友当货物。现在请你们看看我,我决不当面说谎。请你们转意,不要不公;请再转意,我的事有理。我的舌上岂有不义吗?我的口里岂不辨奸恶吗?‘】“我岂说:请你们供给我,从你们的财物中送礼物给我?岂说:拯救我脱离敌人的手吗?救赎我脱离强暴人的手吗?”约伯继续诘问朋友,他表明自己不求朋友提供金钱或其他方面的支持,现在他只求朋友直接指出他有什么罪来。但他要求朋友说话要有根据,不可只看他言语急躁便以为他有罪。“请你们教导我,我便不作声;使我明白在何事上有错。正直的言语力量何其大!但你们责备是责备什么呢?”此时约伯最需要的是“明白在何事上有错”,并不是苍白的同情和徒然的安慰,更不是泛泛的指责。“正直的言语力量何其大”,但无端笼统的“责备”,却毫无属灵的能力,只是空洞的说教。“你们想为孤儿拈阄,以朋友当货物。现在请你们看看我,我决不当面说谎”。约伯要求朋友说话要有根据,不可如此定他有罪,这无异于向死人追债,甚至追到死者遗下的孤儿身上那样残忍无情,又好比将朋友当作可取利的货物来看待那样不义。“绝望人的讲论既然如风,你们还想要驳正言语吗?”意思是说自己在绝望中的话如风一样,不应该当作证据被指责。“请你们转意,不要不公;请再转意,我的事有理”。“请你们转意”,就是请他们不要再无中生有地假设约伯有罪。“我的舌上岂有不义吗?我的口里岂不辨奸恶吗?”约伯不是说他无罪,而是说他的言行在神的公义面前是站立得住的。从约伯的第一次回应辩论中,可以看见约伯是专注于自已的苦情,甚至有些自义。而约伯的确值得朋友去同情、安慰,以慈爱相待,而𣎴是去说教定罪。为此,愿我们今天不但要去体恤遭受苦难的人,以慈爱相待,不妄断人的罪。而当我们自己经历苦难时,我们的眼目要注视在神的公义和永远的慈爱上,而不是自己的感受、判断和别人的话语上!阿们!
<约伯回答以利法>
读经【伯6: 1-30】【约伯回答说:惟愿我的烦恼称一称,我一切的灾害放在天平里;现今都比海沙更重,所以我的言语急躁……。】在约伯记第六章中记载了,约伯回答以利法。约伯哀叹自己所受苦难难当,他诧异朋友毫无同情之心,因朋友的指责无情且无理。本章首先说到:【约伯回答说:‘惟愿我的烦恼称一称,我一切的灾害放在天平里;现今都比海沙更重,所以我的言语急躁。因全能者的箭射入我身;其毒,我的灵喝尽了;神的惊吓摆阵攻击我。野驴有草岂能叫唤?牛有料岂能吼叫?物淡而无盐岂可吃吗?蛋青有什么滋味呢?看为可厌的食物,我心不肯挨近。】“约伯回答说:’惟愿我的烦恼称一称,我一切的灾害放在天平里;现今都比海沙更重,所以我的言语急躁”。约伯在此强调他的患难远超自己所能表达的,也远超以利法他们所能理解的,所以他希望能将自己的烦恼“称一称”,好让那些指责他的人感同身受,体会他的痛苦“比海沙更重”。约伯又为自己之前的那些焦躁不耐的言语辩解,虽然他知道自己说的话不是都对,但约伯希望以利法不应这样严厉地指责他,因为他现在所面临的苦难,实在极其深重。他说:“因全能者的箭射入我身,其毒,我的灵喝尽了;神的惊吓摆阵攻击我”。约伯承认神的主权,他相信若未经神允许,无一事会临到他身上。但令他最难以忍受的是,他不明白灾祸为何骤然临到的原因。这恐怕也是许多信徒,当灾祸骤然临到时,心中的疑问。“野驴有草岂能叫唤?牛有料岂能吼叫?”他痛苦地呼喊乃因他被神击伤了。“物淡而无盐岂可吃吗?蛋青有什么滋味呢?看为可厌的食物,我心不肯挨近”。这是说以利法空洞的说教不但不能让他得安慰,反而令他厌恶。约伯正处于极深的苦难中,这苦难是超越世人所能理解的,他的朋友无一人曾经历过,因此他们的劝诫和指责,对约伯来说,毫无帮助。他们的长篇大论更加刺痛约伯的心。
【惟愿我得着所求的,愿神赐我所切望的;就是愿神把我压碎,伸手将我剪除。我因没有违弃那圣者的言语,就仍以此为安慰,在不止息的痛苦中还可踊跃。我有什么气力使我等候?我有什么结局使我忍耐?我的气力岂是石头的气力?我的肉身岂是铜的呢?在我岂不是毫无帮助吗?智慧岂不是从我心中赶出净尽吗?】“惟愿我得着所求的,愿神赐我所切望的;就是愿神把我压碎,伸手将我剪除”。以利法的讲论对约伯并没有起到任何勉励的作用,他仍然沉浸在绝望求死的心境中:“惟愿我得着所求的,愿神赐我所切望的”,意思是向神求死。约伯又自忖“我因没有违弃那圣者的言语,就仍以此为安慰,在不止息的痛苦中还可踊跃”。约伯在极深的痛苦中,他回忆过去,思考现在,他从未违背过神的话,他深信自己一向真心尊荣、顺服神。因此他无惧地将自己的性命交在神的手中,即使经历“不止息的痛苦”,仍可踊跃。神的话语,是约伯得安慰和力量的唯一源头,因此他在绝望痛苦中还有勇气不断转向神。然而约伯与常人一样有人性的软弱,无论是肉体、情感或心灵,在极度重击之下,他会流露出无助、哀伤、无奈,甚至焦躁、难耐。此时约伯的气力已尽、耐心已失,所以他叹道:“在我岂不是毫无帮助吗?智慧岂不是从我心中赶出净尽吗?”其实神从未离弃过约伯,当他以为毫无指望之时,神持续赐予他够用的恩典和能力,使他得支撑,能越过每一个难关。
【那将要灰心、离弃全能者、不敬畏神的人,他的朋友当以慈爱待他。我的弟兄诡诈,好像溪水,又像溪水流干的河道。这河因结冰发黑,有雪藏在其中;天气渐暖就随时消化,日头炎热便从原处干涸。结伴的客旅离弃大道,顺河偏行,到荒野之地死亡。提玛结伴的客旅瞻望;示巴同伙的人等候。他们因失了盼望就抱愧,来到那里便蒙羞。现在你们正是这样,看见惊吓的事便惧怕。】“那将要灰心,离弃全能者,不敬畏神的人,他的朋友,当以慈爱待他”。因约伯始终未离弃神,神也坚固、成全,使他站立得稳。约伯的朋友来探望他,他原本寄予厚望,希望能得着他们的同情、安慰、支持与了解,得着属灵的帮助。未料被他称为“弟兄”的朋友,他们都坚持要求约伯顺从他们的意见,但他们却是“诡诈”的旱溪,是让人“离弃大道,顺河偏行,到荒野之地死亡”。因此我们安慰人、劝勉人的时候,不要总是满有把握地替人出主意,小心这主意也会带人“到荒野之地死亡”。约伯认为帮助苦难之人的良药,乃是仁慈与爱心,然而他的朋友却因约伯所遭受的苦难而吓坏了,他们难以想像人竟然陷入如此的苦难之中,以至不辨是非、急于定罪,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,使约伯陷落更深的苦痛之中。
【我岂说:请你们供给我,从你们的财物中送礼物给我?岂说:拯救我脱离敌人的手吗?救赎我脱离强暴人的手吗?请你们教导我,我便不作声;使我明白在何事上有错。正直的言语力量何其大!但你们责备是责备什么呢?绝望人的讲论既然如风,你们还想要驳正言语吗?你们想为孤儿拈阄,以朋友当货物。现在请你们看看我,我决不当面说谎。请你们转意,不要不公;请再转意,我的事有理。我的舌上岂有不义吗?我的口里岂不辨奸恶吗?】“我岂说:请你们供给我,从你们的财物中送礼物给我?岂说:拯救我脱离敌人的手吗?救赎我脱离强暴人的手吗?”此时约伯并不需要物质的帮助,也不是泛泛的指责。然而这些远道而来的朋友,虽围在约伯身边,但他却感到无比的孤单寂寞,处境更加无依无靠,于是他以十分伤感之语气道出他对朋友的失望。约伯说:“请你们教导我,我便不作声;使我明白在何事上有错。正直的言语力量何其大!但你们责备是责备什么呢?”他又义正词严地说:“绝望人的讲论既然如风,你们还想要驳正言语吗?你们想为孤儿拈阄,以朋友当货物。现在请你们看看我,我决不当面说谎。请你们转意,不要不公”。约伯当时的苦况是,满身毒疮流脓、坐在炉灰中,他使尽气力为自己的清白辩护。他所求于朋友的,不过是要他们“转意”,就是不要再无中生有地定罪他。因此我们面对别人的苦难不可一味地严责,当用同情、怜悯的心,来帮助受苦者。因为无情的指责,不仅于事无补,更会伤了受苦者的心,使他们陷入更深的苦痛中。约伯的朋友显然掉入这样的错误里。所以查考《约伯记》,我们要以同情心来揣摩约伯的心境和情绪的起伏,如此才能真正体会约伯所受的苦,也能碰触到他受苦的内心。但约伯自始至终都不曾当面弃掉神,如此的信心支撑约伯度过一切苦难的试炼,也使神得着最大的荣耀。唯愿我们在苦难中也能如此!阿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