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伯7: 1-21】【人在世上岂无争战吗?他的日子不像雇工人的日子吗?像奴仆切慕黑影,像雇工人盼望工价……。】在约伯记第七章中记载了,约伯感叹自己的苦境,他的日子是在痛苦中挣扎,如今处境生不如死,求神转眼将他放过。本章首先说到:【人在世上岂无争战吗?他的日子不像雇工人的日子吗?像奴仆切慕黑影,像雇工人盼望工价;我也照样经过困苦的日月,夜间的疲乏为我而定。我躺卧的时候便说:我何时起来,黑夜就过去呢?我尽是反来复去,直到天亮。我的肉体以虫子和尘土为衣;我的皮肤才收了口又重新破裂。我的日子比梭更快,都消耗在无指望之中。】“人在世上岂无争战吗?他的日子不像雇工人的日子吗?像奴仆切慕黑影,像雇工人盼望工价;我也照样经过困苦的日月,夜间的疲乏为我而定”。这是约伯的自言自语,表达他的痛苦和绝望。约伯认为人生就像服役者盼望退役回家、奴仆盼望天黑休息、雇工盼望收工领工价,没有多少喜乐,只是辛劳糊口,只想放下重担。而他不但经过了“困苦的日月”,而且终夜失眠,因他一身病痛。“我躺卧的时候便说:我何时起来,黑夜就过去呢?我尽是反来复去,直到天亮”。通常躺卧睡觉可以解除一天的疲劳,然而肉体的极度痛苦反而使约伯觉得黑夜漫漫,苦不堪言,故一心想黎明快来到,他就这样“反来复去,直到天亮”。“我的肉体以虫子和尘土为衣;我的皮肤才收了口又重新破裂”。这里约伯讲到他所患的“毒疮”,就像满身的虫子,表明毒疮已相当恶化了。“尘土为衣”,是指他的皮肤与尘土结成硬块像衣服”。而且他浑身长的毒疮“才收了口又重新破裂”,就有浓液由皮肤的破裂处流出。我们可以想象那是多么的痛苦。“我的日子比梭更快,都消耗在无指望之中”。“梭”是织布机上带动线的工具,动作迅速,约伯用来表示自己的日子,飞快地“消耗在无指望之中”,不得安息。这是约伯在极深的痛苦之中,对人生的感受。
【求祢想念,我的生命不过是一口气;我的眼睛必不再见福乐。观看我的人,他的眼必不再见我;祢的眼目要看我,我却不在了。云彩消散而过;照样,人下阴间也不再上来。他不再回自己的家;故土也不再认识他。】这是约伯在与三位朋友的辩论中第一次向神祷告。约伯从朋友那里得不着满足,就不再对人有什么奢求,而是把目光和心思转向了神。“求祢想念,我的生命不过是一口气;我的眼睛必不再见福乐。观看我的人,他的眼必不再见我;祢的眼目要看我,我却不在了”。约伯求神顾念他的“生命不过是一口气”。“我的眼睛必不再见福乐”,表明约伯并没有照着以利法推荐的方法,重获祝福(5:21-26)。“祢的眼目要看我,我却不在了”,表明约伯盼望神的眼目再次转向他,只是恐怕那时他已经死了。“云彩消散而过;照样,人下阴间也不再上来。他不再回自己的家;故土也不再认识他”。“人下阴间也不再上来”,并不是说约伯不相信复活(19:25-26),而是强调今生的一切死后都将成为虚空。“故土”,是指以往居住的地方。
【我不禁止我口;我灵愁苦,要发出言语;我心苦恼,要吐露哀情。我对神说:我岂是洋海,岂是大鱼,祢竟防守我呢?若说:我的床必安慰我,我的榻必解释我的苦情,祢就用梦惊骇我,用异象恐吓我。甚至我宁肯噎死,宁肯死亡,胜似留我这一身的骨头。我厌弃性命,不愿永活。祢任凭我吧,因我的日子都是虚空。】“我不禁止我口;我灵愁苦,要发出言语;我心苦恼,要吐露哀情”。约伯并没有“禁止我口”、靠肉体撑下去,而是尽情向神倾诉灵里的“愁苦”、心中的“苦恼”,向神“吐露哀情”。“我对神说:我岂是洋海,岂是大鱼,祢竟防守我呢?若说:我的床必安慰我,我的榻必解释我的苦情,祢就用梦惊骇我,用异象恐吓我”。“大鱼”是指传说中的海怪。在古代中东的文化中,“洋海”和“大鱼”都代表混沌的势力。约伯并不是证实这些势力的存在,而是比喻自己只是渺小的普通人,并不是扰害世界的“大鱼”,何必被神严加“防守”呢?以利法自称在“异象”(4:13)中得着灵的启示,约伯却说自己在“异象”中被惊吓,与以利法针锋相对。“甚至我宁肯噎死,宁肯死亡,胜似留我这一身的骨头。我厌弃性命,不愿永活。祢任凭我吧,因我的日子都是虚空”。“噎死”指窒息而死。“祢任凭我吧”,就是求神不要再理会自己,就让他死吧。“我厌弃性命,不愿永活”,表明约伯敬畏神,并不是为了永远活着,更不是撒但所指控的交换利益(1:9-11)。
【人算什么,祢竟看他为大,将他放在心上?每早鉴察他,时刻试验他?祢到何时才转眼不看我,才任凭我咽下唾沫呢?鉴察人的主啊,我若有罪,于祢何妨?为何以我当你的箭靶子,使我厌弃自己的性命?为何不赦免我的过犯,除掉我的罪孽?我现今要躺卧在尘土中;祢要殷勤地寻找我,我却不在了。】约伯说:“人算什么,祢竟看他为大,将他放在心上”,这是何等宝贵的看见!神将他放在心上,祂岂不在乎他所遭遇的一切?这是约伯透过信心、借着圣灵所看见的,它成为约伯在暗夜中,向神发出的赞美。接下来约伯就问神:“每早鉴察他,时刻试验他?祢到何时才转眼不看我,才任凭我咽下唾沫呢?”“任凭我咽下唾沫”,就是让我喘一口气。神的眼目看顾他的百姓,这是福份,是指神的保守和带领。但约伯却认为只要神一看他,就会有灾难降临,所以他求神转眼不看他,可以让他喘口气。“鉴察人的主啊,我若有罪,于祢何妨?”这意思是即使自己犯了罪,反正很快会死,不会妨碍神的荣耀。“为何以我当你的箭靶子,使我厌弃自己的性命?”约伯认为他的遭遇,是神攻击他,他成了神的箭靶子,所以使他“厌弃自己的性命”。约伯在本章中问神的最后一个问题是:“为何不赦免我的过犯,除掉我的罪孽?”约伯并不是承认自己犯了罪,而是承认自己是个罪人,所以经常为自己的罪献祭(1:5)。但他却不知道这次到底犯了什么罪,甚至连献祭也不管用,神竟然始终不肯赦免,以致他遭受如此沉重的苦难。“我现今要躺卧在尘土中;祢要殷勤地寻找我,我却不在了”。“现今要躺卧在尘土中”,是指即将死亡。“祢要殷勤地寻找我,我却不在了”,约伯觉得自己快要死了,神若不赶快赦免他,恐怕就来不及了。但约伯在不止息的痛苦中,依然没有离弃神,而是把神当作唯一的祷告对象,这就成为约伯的安慰。虽然以利法的说教并不能正面地帮助约伯,反而成了对约伯的论断,但以利法这个工具在神手中的用途,是把约伯从绝望求死的自怜中带了出来,使他在痛苦消沉之中,仍有勇气不断地转向神。为此,愿我们今天在苦难之中,也要回到神的面前,信靠神,并要在苦难中对神有更深的认识,相信神的公义,相信神的权能,这样我们就能经历神的同在及恩典!阿们!
<约伯感叹自己的痛苦>
读经【伯7: 1-21】【人在世上岂无争战吗?他的日子不像雇工人的日子吗?像奴仆切慕黑影,像雇工人盼望工价……。】在约伯记第七章中记载了,约伯感叹自己的痛苦。因他的日子是在痛苦中挣扎,他就到神面前来痛哭,诉说,求神转眼将他放过。本章首先说到:【人在世上岂无争战吗?他的日子不像雇工人的日子吗?像奴仆切慕黑影,像雇工人盼望工价;我也照样经过困苦的日月,夜间的疲乏为我而定。我躺卧的时候便说:我何时起来,黑夜就过去呢?我尽是反来复去,直到天亮。我的肉体以虫子和尘土为衣;我的皮肤才收了口又重新破裂。我的日子比梭更快,都消耗在无指望之中。】“人在世上岂无争战吗?他的日子不像雇工人的日子吗?像奴仆切慕黑影,像雇工人盼望工价…”。这是约伯自言自语表达他的痛苦和绝望。约伯诉说人生如战场,满了痛苦,没有平安;人生如奴工,如雇工没有喜乐,只是辛劳糊口;而他的肉身却在痛苦中挣扎,白天黑夜都无法安息。因他的肉体以虫子和尘土为衣,皮肤才收口又破裂,所以他叹息人生短暂如梭,都消耗在无指望之中。这是约伯在极深的痛苦之中,对人生的感受。因约伯深陷苦难中,他又不知道受苦的原因,所以约伯才有这样的感受。
【求祢想念,我的生命不过是一口气;我的眼睛必不再见福乐。观看我的人,他的眼必不再见我;祢的眼目要看我,我却不在了。云彩消散而过;照样,人下阴间也不再上来。他不再回自己的家;故土也不再认识他。】“求祢想念,我的生命不过是一口气;我的眼睛必不再见福乐。观看我的人,他的眼必不再见我”。“求祢想念”,就是求神顾念,这里是约伯向神祷告,约伯相信惟有他所爱的神能垂听他的心声,惟独神能垂听他絮絮的泣诉。因约伯知道无论在任何景况中,神仍然坐在宝座上,这是他最终的安慰。所以约伯对神所流露的诉苦、哀求,足以表明他对神的信心,以及他与神之间亲密的关系。约伯求神顾念他的“生命不过是一口气”,转瞬即逝。“祢的眼目要看我,我却不在了”,表明约伯盼望神的眼目再次转向他,只是恐怕那时他已经死了。“人下阴间也不再上来”,并不是说约伯不相信复活,而是强调今生的一切死后都将成为虚空。在神未将罩在约伯苦难之上的云彩撤去之前,约伯看不见苦难背后所隐藏的荣耀和赐福。神的时候未到、神的旨意未完成,这段等候的时日,约伯必然深陷于苦难的迷雾之中,但自始至终神不曾离开过约伯片时。因此不管你目前的苦难多大,你的伤痛多深,永远记住!神仍坐在宝座上(诗47:8),祂必顾念你。
【我不禁止我口;我灵愁苦,要发出言语;我心苦恼,要吐露哀情。我对神说:我岂是洋海,岂是大鱼,祢竟防守我呢?若说:我的床必安慰我,我的榻必解释我的苦情,祢就用梦惊骇我,用异象恐吓我。甚至我宁肯噎死,宁肯死亡,胜似留我这一身的骨头。我厌弃性命,不愿永活。祢任凭我吧,因我的日子都是虚空。】“我不禁止我口;我灵愁苦,要发出言语;我心苦恼,要吐露哀情”。约伯并没有“禁止我口”,而是尽情向神倾诉他的“愁苦”、心中的“苦恼”。这并不是“以口犯罪”(2:10),而是向神“吐露哀情”。神完全了解约伯的敬虔(1:8),也体恤他的软弱,所以从来都没有因此定罪他。我们都常常犯罪,神却用“丰富的恩慈、宽容、忍耐”(罗2:4)来领我们悔改,“没有按我们的罪过待我们”(诗103:10)。但我们却常常自以为比神更加公义,看见别人的一点错误就要定罪、一点软弱就要论断。而此时约伯是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,他想到失去的家业、儿女、健康,被朋友家人孤立、羞辱,而神又迟迟丝毫没有回应。这时不安、焦虑、恐惧、孤独、绝望,充塞他的心。所以他对神感叹道:“我岂是洋海,岂是大鱼,祢竟防守我呢。…祢就用梦惊骇我,用异象恐吓我”。约伯深感活着是那么痛苦与无望,便再度求“祢任凭我吧,因我的日子都是虚空”,就是求神放弃他,不再使他受苦。我们可以想象约伯那时是多么的痛苦。
【人算什么,祢竟看他为大,将他放在心上?每早鉴察他,时刻试验他?祢到何时才转眼不看我,才任凭我咽下唾沫呢?鉴察人的主啊,我若有罪,于祢何妨?为何以我当你的箭靶子,使我厌弃自己的性命?为何不赦免我的过犯,除掉我的罪孽?我现今要躺卧在尘土中;祢要殷勤地寻找我,我却不在了。】“人算什么?祢竟看他为大,将他放在心上”。约伯相信神将人看为宝贵,放在祂的心上,但眼下无止息的苦痛,他却只能看到神“每早鉴察他,时刻试验他?祢到何时才转眼不看我,才任凭我咽下唾沫呢?”由此可见,苦难中的约伯思绪起伏不定,所以才有如此的矛盾和冲突。使约伯对他的痛苦困惑不已,因而他直接问神:“鉴察人的主啊,我若有罪,于祢何妨?为何以我当你的箭靶子,使我厌弃自己的性命?为何不赦免我的过犯,除掉我的罪孽?我现今要躺卧在尘土中;祢要殷勤地寻找我,我却不在了”。约伯再次在神面前,向神真情地倾诉。不论其中的内容如何,它依然是约伯最真心的祷告,神自有评断(伯42:8)。因此我们任何的痛苦只管大胆向神倾吐。因神知道约伯对祂有绝对的信心,所以神许可他经历这么大的苦难。但神不会要每个基督徒都经历像约伯那样苦难,但神要我们经历约伯那样信心历程。为此,愿我们今天都要从约伯的受苦中,学到它所带出的教训,当苦难和试炼临到我们的时候,我们也要经历约伯那样的信心历程,要完全的信靠神!阿们!